李宗仁為什麼要反蔣,為什麼國軍將領李宗仁一直反對蔣介石呢?《十萬個為什麼》

《知識問答,以下為網友的回答》

  • 回答1
    作者:匿名用戶

    蔣桂兩軍閥bai本來就有du衝突,合作也是很勉強的,zhi後面dao,敗走臺灣,李宗回仁,最後無

    權,無勢力,他答集團內部基本解體,

    共軍建國,為拉攏國民黨,解決臺灣問題,對李宗仁懷柔政策,李宗仁見國民黨大勢已去,為了自己能在中共歷史留下光輝一頁,所以反蔣回國立功業。

  • 回答2
    作者:孤蠍獨行

    二人之間,並非多少私人恩怨,而是中央與地方的矛盾。蔣介石代表中央政府,而李宗仁為首的桂系則是當時軍力最強的地方實力派,出於利益之爭,兩者的矛盾不可調和、不可避免。

    當年,國民黨興師北伐,蔣介石為壯大實力,主動與李宗仁拜把為兄弟,度過了一段蜜月期。但隨著北伐成功,北洋政府被國民政府取代,蔣介石與各地方軍閥之間的矛盾便上升為主要矛盾,蔣介石欲以裁軍名義,削弱李宗仁、馮玉祥、閻錫山等地方軍閥,招致三人反對,爆發了中原大戰,在東北軍的幫助下,李宗仁等戰敗,從此雙方明爭暗鬥了半輩子。

    蔣介石是不放過任何削弱地方軍閥的機會的,紅軍長征期間、抗日戰爭期間、解放戰爭期間,蔣介石不斷試圖讓李宗仁和他的桂系當炮灰,李宗仁自然不滿,並且在政治上蔣也一直打壓李,而李則不斷尋找機會逼蔣下臺,然而蔣即便下臺,也仍然掌控中樞,使李成為傀儡,雙方矛盾愈演愈烈。蔣敗退臺灣後,還假意邀李赴臺,李沒有上當,而桂系的白崇禧卻受蔣矇蔽,最後被軟禁至死,可悲可嘆。

    所以,在當時的歷史大格局下,沒有永恆的友誼,隻有永恆的利益,李宗仁作為桂系的一把手,不論是為自己,還是為桂系,都不由得他不反蔣。

  • 回答3
    作者:劉玄德轉世

    11月10日,程思遠從重慶飛往昆明,向李宗仁彙報白崇禧的調停及結果。李宗仁藉此向程思遠傾吐他的想法。他說:

    “白健生(崇禧)的一些做法過於天真率直,他還指望同蔣介石合作,我則對蔣介石不寄予任何希望,因為我太了解他了。蔣對人毫無誠意,唯知玩弄權術,當他要利用你時,不惜稱兄道弟,歃血為盟,一旦獸盡狗烹就要置人於死地。記得1928年9月,蔣介石一面命健生代行總司令職權,用兵冀東,一面派劉興北上奪軍,並授劉興密令:

    ‘如果抓到白健生就把他殺了。’其人陰險狠毒,由此可見一斑,所以臺灣我是不去的。目前唯一的一條退路就是去美國,我將為此做準備。

    ”11月11日,李宗仁自昆明飛往桂林,而蔣介石則由臺北飛抵重慶。行前,蔣親自電告白崇禧:“昨聞貴陽垂危,川東吃緊,已於本日飛渝,甚望德鄰即日飛渝,策劃全局,請兄力促命駕。

    ”蔣介石還說:“餘為革命歷史及民族人格計,實不能不順從眾議,決心飛渝,竭說人事。明其不可為,而在我更不能不為也……乃決心飛渝,尚期李能徹悟回頭也。

    ”李宗仁對蔣不予理會,決定先飛赴香港。白崇禧見李決心已定,知多說已無用,但他還是禁不住問:“你還是‘代總統’,中樞重心所寄,可否先在政治上部署一番,然後再行出國?

    ”李宗仁回答:“不必,依法‘代總統’離職時可由‘行政院長’代行。我到香港後當將此意電告閻百川(錫山,此時為‘行政院長’)。

    ”白崇禧最終同意了李宗仁的這一做法。11月20日,李宗仁包機自南寧飛往香港,當日白崇禧即往重慶拜謁蔣介石,報告李宗仁已飛抵香港。蔣介石聽後不勝駭異,他實在料想不到李宗仁如此孤註一擲。

    11月21日,蔣介石再約白崇禧在重慶“林園”談話,謂:“我已決定派居正、朱家驊等4人赴港挽留德鄰,請你告訴他,我不在此時‘復行視事’,但必須德鄰立即回到重慶來,待商定對內對外大計後未嘗不可以出國。”白崇禧應承轉達此意,但不能強迫李宗仁返渝。

    他知道,李宗仁已堅拒同蔣氏合作了,這時讓李再回重慶那將意味著什麼。作為患難兄弟,他還不忍心出賣朋友。

    28日,居正、朱家驊等到香港,帶去了國民黨中央常委會決議:“以當前國家局勢之嚴重,西南戰役之艱危,中樞不可一日無人主持。仍望‘代總統’宗仁同志迅返中樞,力疾視事。

    萬一為病勢所不許,再請總裁復行‘總統’職權。”李宗仁接此決議後嚴肅聲明:本人具有“法統”地位,不受中央常委會決議所限制。

    朱、居等人無可奈何而歸。

    不久,解放軍相繼解放桂林、柳州、梧州等地,桂系精銳大部被殲,白崇禧退守海口,李宗仁赴美就醫,蔣介石回到臺北。

    12月10日,蔣介石命前軍政部軍需署長陳良和陸軍副總司令羅奇到海口白崇禧住處。他們兩人各有使命:陳良帶去金磚數萬兩,說是清發所欠華中部隊軍費;羅奇則請白崇禧去臺北與蔣共商大局,並暗示蔣有意讓他出任“行政院長”一職。

    對於蔣介石的恩寵,白崇禧自然心知肚明:老蔣與他“共商大局”是假,到臺北“勸進”是真。因為蔣氏的復職活動一直沒有停止,現在李宗仁在美養病,蔣就更振振有詞了。

    但是,不管怎樣,做“行政院長”組閣是極具吸引力的一件事,他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12月15日,白崇禧聯名李品仙、夏威等桂系將領致電李宗仁:“蔣曾勸禧往晤,意在勸進。仙不日赴臺謁蔣,勸蔣稍待公治病結果對自身問題有所表示後再談復位問題。”

    李宗仁覆電雲:“請總裁考慮復職事不必提出,因復職無法律根據,理由是:子、總裁既已引退,即為平民,決不能恢復已放棄之職位;醜、仁之代理,非代理總裁個人,乃代理‘總統’之職位;寅、依照憲法,缺位為死亡,總裁非死亡,亦非因故不能行使職權,第49條全不適用,故用代理字樣;卯、‘代總統’引退,則由‘行政院長’代理,3個月後另選,不能由前任‘總統’任職。

    ”白崇禧接電後左右為難,一個要奪回“總統”之職,一個死活不讓,他既曾是李宗仁的患難兄弟,又是蔣介石的一個馬卒。權衡利弊,蔣氏“復職”是早晚的事,不如投靠蔣罷,或許能弄個“行政院長”噹噹。

    為了探清蔣介石邀他赴臺的真實意圖,白崇禧特派李品仙飛臺謁蔣。李品仙抵達臺灣後不久致電白崇禧,說總裁請白先生組閣出於至誠,具體情況請到臺後一敘。12月26日,白崇禧收到李品仙的信息後再次致電李宗仁,他想勸李宗仁回心轉意以博取蔣介石的歡心。

    處於李品仙、羅奇、陳良包圍中的白崇禧在蔣介石函電交馳的催促下,終於在12月30日乘專機飛臺。

    對白崇禧的這一輕率舉動,程思遠後來說:“白崇禧在過去22年中,曾經3次逼蔣下野,蔣介石對他自然恨得刻骨銘心,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快。蔣介石所以不立刻對他下手,是因為李宗仁在海外進行反蔣活動,白崇禧還有可供利用的餘地,但這一次進入臺灣就休想再出來了。

    ”“白諸葛”算計種種不及蔣介石,最終自投羅網

  • 回答4
    作者:夜來東風起

    你應該問問常凱申為什麼老是打壓地方派系。地方派系哪個不反對常凱申的?

  • 回答5
    作者:匿名用戶

    國民黨分為很多派系,當年北伐不徹底,派系林立

    蔣又沒辦法完全控制,主要對滬系,桂系等打壓,把好裝備給自己的嫡系

  • 回答6
    作者:匿名用戶

    蔣桂一直不和,1930時還暴發蔣桂大戰. 國民黨派系林立。白崇禧將軍是個不錯的軍事人才!

  • 回答7
    作者:匿名用戶

    內部鬥爭,桂系是國民黨內部僅次於蔣的第二大力量

  • 回答8
    作者:匿名用戶

    派系之爭唄,本來人家都是一方諸侯,結果老蔣,讓人家這樣那樣的,把人家的部隊都打散了,把自己的嫡系全留著,好的裝備,全裝備自己的嫡系!

  • 回答9
    作者:白土知道

    處於內憂外患中的蔣介石昨夜又是半宿難眠。昨日下午3時半,白崇禧銜李宗仁之命來渝,報告李已於20日上午飛往香港,在其發表之宣言與私函中,對其職權也無交代,以胃病復發為由要出國就醫,蔣介石聞之不勝駭異。當晚即約集在渝國民黨中常委商討,最後決定先派員赴港,挽李回國。

    為什麼蔣介石會如此急切要李宗仁返渝呢?這個問題從表面上看,似乎是蔣介石有著寬宏大量的氣度,他這個下野的總統是在盡力協助李代總統的事業。蔣介石本人也是這樣對外宣稱的,不明時局的人也會認為蔣介石讓李宗仁到重慶來,是為了共同策劃軍事計劃。

    但是,問題絕非這麼簡單,李宗仁再三推辭不來渝自有其更深層的道理,明白人一想便知即使李宗仁到了重慶,在軍事指揮上仍必還是老總統說了算,“下野”並不等於下臺,李宗仁怎甘心當一個傀儡總統。

    更有深一層的意思,李宗仁不願意被蔣介石拉著一起去跳巖。整10天前,蔣在臺灣就李宗仁此事求教於國民黨元老吳稚暉時,吳說:“萬不可使李宗仁脫卸其政治上應負之責任”。

    蔣介石把這句話鄭重地記入日記中。在如今大勢已去,重慶危在旦夕之際,把李宗仁拉來當替罪羊那是再合適不過的了。然而,李宗仁也肯定看出了蔣介石的真實意圖,就是遲遲不來。

    這天上午蔣介石又約見白崇禧,表示自己絕沒有“復行視事”取代李宗仁的意思,再次表明“懇切”希望李代總統來重慶,共商國家大計。作為李宗仁的代表、號稱“小諸葛”的白崇禧,當著蔣介石的面隻是笑而不答,記而不問,一切問題都不表態,意思很明白,他僅是作個傳話筒而已。

    說得口乾舌燥的蔣介石見白崇禧不發言,感到有些惱火,說到最後,也就對李宗仁由“勸說”變為猛烈的指責,責備李宗仁不應“將陷國家行政於紊亂狀態而不顧”,更不該以“國家元首”名義出國就醫,“其個人之信譽與人格,亦掃地以盡,是何存心?”

    為了避免“李宗仁在海外丟醜,李本人必須剋日回渝,面定對內對外大計,然後未始不可出國。但必須由行政院長代行總統職權,以符憲法規定。”意思很明顯,李宗仁要出國可以,但必須交出“總統”一職來。

    說到底,蔣介石仍對別人佔有“總統”頭銜感到不自在。在這整座國民黨大廈都將傾覆之時,蔣介石仍對這塊懸掛在朽木門楣上的“總統”招牌耿耿於懷。

    足智多謀的白崇禧面對蔣介石歇斯底裡的喊叫,仍是一言不發,極成功地扮演了一個“代人受過”卻又不承擔任何責任的角色。白崇禧緘口不言的策略,使本來還要發更大火的蔣介石也就再難找到發洩的對手,因為這時根本沒人還口,他的火氣也就慢慢消下去了。

    白崇禧的沉默,如同數學中的零,表面上雖無價值,但這些“零”與蔣介石滔滔不絕的詞語聯在一起,也就足顯出其重要價值了。因為蔣介石在講了半天後,白崇禧竟一笑了之。後來蔣介石又以國民黨中央名義,派居正、朱騮先、洪蘭友等元老為代表,攜蔣介石的致李宗仁親筆信飛香港,勸李宗仁返渝,但結果仍如白崇禧在蔣介石面前的那一幕:

    我行我素,一笑了之。

    蔣介石對李宗仁掛代總統之職到處遊說之舉,極感刺目,卻又毫無辦法。他在這天的日記中寫道:“德鄰出國,既不辭職,亦不表示退意,仍以代總統而向美求援,求援不遂,即留居國外不返,而置黨國存亡於不顧,此純為謀人利害打算,其所作所為,實卑劣無恥極矣!

    ”這時的蔣介石對李宗仁已是破口大罵了。

    但是,李宗仁對此也自有一番解釋,他在其《回憶錄》中這樣寫道:“竊思國事至此,我回天無力;我縱不顧個人的健康留於國內,亦屬於事無補。一旦國亡身死,此種犧牲實輕於鴻毛,倒不如先行醫治夙疾,如留得一命,則將來未始沒有為國效死的機會。

    因此,我便決定赴美就醫。”李宗仁在這裡沒有點明他與蔣介石在政治鬥爭中的真實意圖,把不到重慶的原因完全歸結在“赴美就醫”上。而他在此後投向新中國的最終選擇,可說在當時來渝問題與否上已露出了先機。

    蔣介石在渝期間,李宗仁始終沒有來渝。當時的重慶報紙曾以特大號字體登載的“兩總統將共事於陪都”的預言終未成為現實。山城人一時傳為笑柄,後來還因此事又引出兩條歇後語來。

    這兩條歇後語都是借重慶的象徵——現在的解放碑引發的。

    解放碑最初先叫“精神堡壘”,是抗戰中國民政府遷渝後修建的,寓意“國民精神總動員”,建築是一方形,形似一3層樓高的炮樓。為防日機轟炸,外塗成灰黑色。頂端有一旗桿。

    重慶人借物諷時,傳說著一條歇後語:“你是精神堡壘——外強(牆)中幹(桿)”。

    時至抗戰後,“堡壘”又改建為“抗戰勝利紀功碑”,碑身八角柱形,外飾浮雕,內有可達頂端的旋梯,頂部有4個面向4個方向的“標準鍾”,但這些鍾走時並不準確,於是人們創出了第二條歇後語:“紀功碑的鐘——各走各的”。由此寓意蔣介石與李宗仁的不合作關係。

    這兩則歇後語當時在重慶曾盛傳一時,顯然另有他意。